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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wingIO 创始人张溪梦的背后—为了壮丽的一刻

GIO 增长团队 2018-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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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张一甲


张溪梦,GrowingIO 创始人兼 CEO,前 LinkedIn(领英)美国商业分析部高级总监,被美国Data Science Central 评选为“世界前十位前沿数据科学家”。

2016 年 6 月 28 日,数据分析公司 GrowingIO 发布 V2.0 版本,基于强大的无埋点功能和全量实时的数据分析,GrowingIO 更精细的漏斗对比、用户细查、热力图等功能全新上线。同时,GrowingIO 宣布获得了经纬中国、NEA、Greylock A 轮 2000 万美元的融资,创下同类 SaaS 行业同等阶段融资额度新高。 

本篇,让 Xtecher 第一时间带你走进这一明星公司的创始人背后——走进一个鲜为人知的张溪梦,当然,更多人叫他 Simon。

硅谷南帝张溪梦

北美时间 2015 年 2 月 18 日,恰是中国春节。

这一天,是张溪梦在 LinkedIn 的 last day。这之前,他已在美 13 年,数据分析师生涯超过 10 年。

熟悉硅谷的人,多半知道他的传奇:

自 2010 年 4 月加入 LinkedIn,他从数据科学家做起,从零开始建立起商业分析部,4 年内成为高级总监。他的部门从最开始自己一个人,扩张成近百人的大部门,驱动了 LinkedIn 从 2010 年 6 千万美元,到 2014 年 25 亿美元的收入增长。

鲜为人知的是,这位传奇毫无计算机科班背景,在赴美之前,却是个正儿八经手术台上的天津脑肿瘤大夫。

这位半路出家的大神,在硅谷地位何如呢?

前 Facebook 工程师覃超曾有过一段精彩论述:

金庸小说里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而在北美的科技圈,大魔王窃自以为也有这么几个华人风云人物,其中,北美互联网界的“南帝”,便是张溪梦 Simon Zhang。

段智兴,金庸武侠小说《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中的人物,是为“南帝”,以大理“一阳指”自成一派,武学修为登峰造极,“天下五绝”之一。张溪梦,之所以被覃超帝国封为南帝,一是因为 LinkedIn 的总部在 F.L.A.G(编者注:Facebook、LinkedIn、Apple、Google)公司里地理位置最靠南,二是因为张溪梦擅长的是在大量繁复细微的数据中,提炼出来可以指导公司业务部门和高层进行裁决的信息。这就好似拥有一阳指一样的绝学,在大数据中一针见血地看出问题的关键……张溪梦是华人在北美科技界事业卓越的一面旗帜。

离职之后,历时三个月的调研、考察,2015 年 5 月 26 日,张溪梦正式归国。

不过,他的归来,并非一趟万事具备的出发,而是一场主观判断的豪赌。

在 LinkedIn “还没来得及解决的问题” 

北美十数年,他虽对数据分析炉火纯青,却有一大痛点(也正是所有数据分析师的痛点):数据分析在后,搜集埋点在前。前期的数据搜集、埋点,需工程师费时费力地配合,若没有花大力气的准备工作,分析谈何而来?

他想把一切自动化。

他问了 LinkedIn、Facebook、Google 等很多工程师,他们都说:这不可能,不可能做出来。

他不信。辞了职,就打算创业做这个。

“你在离开 LinkedIn 时找到无埋点的解决办法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有信心说你能找到这个解法?”

“前两天知乎上还有个人说我有点疯狂,想做把大而全。说真心话,我们今天做的很多东西的确没人做过,没得复制,就是脑子里想象出来的一种产品。可是,《星球大战》说过这样的话,施瓦辛格说过这样的话,中国的李小龙也说过这样的话,这是我在过去生涯里最深刻的体会——一件事,如果你脑子里认为它是不可能的话,那是永远不可能;但如果你认为它是可能的话,它就完全有可能做出来。”

若是一个名校计算机专业的大神说出这些话,我是信的。可这位毫无科班背景——他大学在天津学医,5 年医学院后顺理成章成了天津肿瘤医院的一名脑肿瘤大夫。后来他裸辞、考托福、去美国读了个 MBA,再之后阴错阳差成了一名数据分析师,在美摸爬滚打 10 年上去,从一名“什么都不懂”的小白成了“世界前十位前沿数据科学家”。

背景奇异,底气也奇异:他想做无埋点的直觉到底从哪来? 

“我的基本理解就是‘逆向思维’。你就那么想,网站本身是用程序写的,那我们就逆向解构它,把它那种编码再找出来。它是人创造的,像手机一样,那我们把它拆了——理论上说是能够拆解的,是吧?” 

 一个网瘾少年的独孤求败 

他有 coding 经历,是早年“自学网页编程”——不为别的,只因他可曾是个货真价实的“网瘾少年”。 

90 年代初,他还不到 20,是个医学院大学生。他游戏上瘾,70% 时间花在游戏上,常常晚上 6 点多出门打游戏,早晨 6 点多才回来。

“苦练技术,一个动作可能练 1 万次、10 万次,骨头都练弯了,但我能保证全天津市别人都打不过我。” 

当时他喜欢一个叫“铁拳”的格斗游戏,在全国打入前三,“到了一定程度,就不只是想要获胜了,获胜只是一个中间步骤。渐渐地,你会发现你的脑子已经忘掉手了;再后来,脑子也不需思考了,而是你的情绪在控制你的脑子,情绪在和对手对抗;再下一个层次,情绪也不存在了,是精神级别的对抗,人格之间的对抗。在这个级别对抗,就进入一个非常愉悦的境界了,让我感觉强烈。”

游戏战场,他虽战绩赫赫,却独孤求败。

他在游戏手法里融入李小龙的风格,“中西合璧,从‘术’的境界,进入‘道’的境界,像水一样,至柔、至刚、至轻、至重,还能孕育生命。”他的风格常人难体会,只有真正高手方能意会,他逐渐发现周围玩家都不是对手,他想跟更厉害的高手分享那些时刻,“高手之间,才有很多愉快”——周围找不到,他就想用互联网解决。

他开始自学 dos,学 HTML,学 ASP,发现自己的编程能力比很多计算机系的人还强,“因为我得用它解决实际上问题”。于是他做论坛,在上头分享心得,很多玩家都上来交流,接着就组织全国打比赛……20 年前,在大部分人不知互联网为何物时,这位毛头小伙就感受到了其间的妙处。 

“一个东西你要深扎进去的话,你会发现它里边有很多美的东西。”

采访之中,他提起最多的名字就是李小龙:“他在一个领域里,不断上升或者不断下钻,当他深入以后,他会不断突破各种的层次——它不是一个 0.1、0.2、0.3、0.4 这种纯线性的过程,它是积累到一定程度忽然间的突破。世间万物都是相通的,无论他是武术家还是哲学家、音乐家、工程师,这些相通的东西都是至大、至刚、至善、至柔的。当你会去欣赏那些美以后,你的动力和结果都会非常不一样。” 

医学院功课可不轻松,他又学医又玩游戏又编网站,忙的不亦乐乎。回顾整个学生时代,他在学霸和学渣之间经历着正弦波一样的大幅震荡——要么就是第一,要么就是玩上瘾了差点留级。

或许是他在学习上有些天赋,大学毕业,他被推着走向一个当医生的正途,成为天津市肿瘤医院那年招的唯一一名外科医生——每日操劳于手术台,手术一场接一场。 

然而,他愈发感到:自己激情不在此。

他在一家癌症医院工作,死亡的意味滋养着难以抗衡的负能量。 

“当我投入在一件事中,我个人和事物本身会慢慢融合,但我接触那些病人,很多癌症晚期,是无解的。有一种胶质瘤,5 年生存率是 10%,也就是说 10 个人里有 9 个人会在 5 年内去世。尽管我们很努力,做了很多工作,也无法看到正确的结果。”

那时,他每天 7 点多就到医院,工作到晚上 12 点,医院成了全部。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的爱好在左边,工作在右边,二者不可兼得。若你心不在此,很难有所大成。我的工作是病人的生命,我担心自己不能把病况处理到极致……直到最后,我觉得还是应该把机会给真正喜欢的人,不要让我留在那里害人害己。” 

2001 年,在五年医学院、两年临床医生经历后,他干了一件那个年代很少见的事——裸辞了。

他只身来到北京,学托福、准备出国。2002 年 1 月,他赴美读 MBA——当然那时他并不知道那时浊浪滔天的互联网泡沫刚结束没多久,百废待兴,一切都是未知。而那一年,他 26 岁。 

 在美 13 年,从每日担心被辞退的小白,到硅谷南帝 

到了美国,也许是因他一腔热血、模模糊糊的劲儿感染了周围的人,同学老师朋友都在帮他。

他一边读书,一边实习。第一份实习是类似 SAP 的开发,“我都不知道 SAP 是什么。以前自己做论坛时学了最基本的数据库知识,然后那公司招人,我反正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混进去了。”

2004 年底,他 MBA 毕业,在朋友推荐下去了加州。找工作,面试爱普生,“当时老板问我,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我说是激情,如果做一件事,我希望能把它做好、做深,我喜欢互联网,这就是我想干的。” 

他笑谈那时是个纯小白,“真的全都不会,不知道怎么混进去的。”

也许正是这股无知者无畏的心态,他误打误撞成了一名“分析师”,开启了他的 10 年数据分析生涯。

 从头学起。CRM 数据分析模型、统计学模型……每天都提心吊胆担心被辞退。

最初薪水极少。2006 年他 30 岁时,还处于极度贫困的状态。他伸手比划起来:那时他和太太两人住的屋子,全部加起来还不到我们采访时小会议室一半大,厕所厨房全窝在里面,床下就是四个箱子。

正因他是“小白”,也就不耻下问,日日睁大双眼,面对一切新知如饿虎扑食。硅谷牛人多,“我就很明白地告诉他们: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做事风格,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思考的?”

他的真诚和努力换来的是老板们的一路无私帮助。

在爱普生做了 1 年,老板心疼他挣的太少,“在洛杉矶怎么活呀”,就推荐他去下一家公司;在 eBay 干了三年后,老板跟他说,“这里太大了,或许你该去更小的成长型公司发展。在硅谷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可能。”

几个公司之后,2010 年第一季度,他来到了 LinkedIn,站到了命运的分界点前。

去 LinkedIn 的起点,也是一场自讨苦吃的豪赌:经济危机还没结束,硅谷震荡得很厉害,他听了老板的话去“成长型公司”——其实 LinkedIn 给的钱比在 eBay 还少 35%。 

他在 LinkedIn 先后有两个老板,一个叫 Nick,数据技术上登峰造极(现在在 Facebook 管整个数据分析);第二个老板叫 Dan,韩国人,管运营,对业务、创业都非常懂。

后来,他从 Dan 的数据科学部门独立出来,做了个商业分析部门,主攻变现。最初,只负责给不同部门提供数据支持,后来任务越来越多,便开始向高层建议,既然大家需要的数据和呈现方式基本相同,不如把它们做成个规范可视的 data dashboard (数据样板)。他的想法倍受上层肯定,于是他的权限越来越大,团队也慢慢组建起来……

4 年中,他晋升 4 次;4 年后,已是高级总监,手下 5 个总监,团队 80 多人。

厉害吗?

张溪梦自个儿忙摇头。

“当你觉得自己很厉害时,往往都是你最差、最不靠谱的时候。我在 eBay 做了三年后,觉得自己很厉害,实际上那阵子我正是半瓶子醋,摇得厉害。真正到了 LinkedIn 后,觉得有太多空白的东西,还得从头开始。”

在他心中,他的成就来自一路贵人提点。硅谷牛人多,好人更多,他曾住到一对美国夫妇家里,对方一共 3 间卧室,就给了他一间,只象征性地收他每月 100 美元房租……无私的帮助多了,这个最开始充满质疑的网瘾少年,也想“做个好人”。 

他仍记得刚来美国读 MBA 时,参加 landmarks 论坛,一教授问他:你到底想变成什么样的人?

他答:我想变成一个伟大公司的 CEO。

那还是 2003 年,他还不知道“CEO”是干什么的,但对于打游戏都要登榜顶追求精神力量的少年而言,“CEO”似乎是他远渡重洋时心中对于“精神力量”的最好描述。 

在美 13 年,这一问一答他始终没忘。他一路奋战,似乎都在追逐那个答案:什么是一个伟大的公司? 

 GrowingIO:第一年复盘

GrowingIO 公司文化有三:

第一,要有道德,越界的事不做。

第二,平等透明公正。

第三,突破极限。

“在一个地方生活很舒服,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因为世界是不断变化的,人也要不断地迭代。”

没法不突破极限,因为 GrowingIO 的目标确实难。

“去年的 4、5 月,终于把控件代码实现出来,忽然能够解决‘无埋点’的一些问题,当时欢呼雀跃……当然出来以后,发现一个问题解决完了,大量的新问题又出来了,不断有问题出来,每天都很痛苦地改进,要说一下跨越三千里,那是不可能的。”

GrowingIO 开干至今,产品每周都在迭代,仅去年 5 月份到 8 月份就修复了 2000 个 Bug。 

张溪梦很感激早期客户,虽然产品第一版去年 12 月 8 日上线,但在去年 8、9 月份,还在内测时,就有几个客户付费了。

发展至今,GrowingIO 从一年前的四五人团队,扩充至了六七十人,客户也达 1000 多家,包括点融、人人贷、普惠金融、唯品会-乐峰、北森、销售易、环信、明道、猎上、名片全能王、回家吃饭、下厨房、Camera360 等近百家付费客户,涵盖互联网金融、O2O、电商、SaaS 等网站和 APP 客户。

去年 8 月获得经纬中国、Greylock、NEA 天使轮 220 万美元融资后,今年 6 月再次获得经纬中国、NEA、Greylock A 轮 2000 万美元融资。

而让张溪梦最开心的,是客户常带来的一些惊喜反馈:

有一个客户,有个问题 3 个月都没人回答,使用 GrowingIO 后,转天就见效了,提高了 300%的注册转化率;今年 2、3 月份,一个客户使用了新功能后,立刻找到 600 多个每天在系统里刷单的人;还有企业,通过产品一分析,就发现 20% 的人没法使用他们的产品是因为根本就登录不进去……GrowingIO 就像一双眼睛,给了客户一个可衡量的指标。 

这一次新品发布会,GrowingIO 较去年有了很大提升:新版能够呈现用户的每一次点击、每一次跳转、每一次登录等全量、实时行为数据。并可通过用户分群、漏斗对比等功能,分析不同访问来源、不同城市、不同广告来源等多个维度不同转化细节,以帮助产品经理、市场运营人员在第一时间找到突破点和优化点——而这都基于 GrowingIO 的无埋点技术,即可采集全量、实时的用户行为数据。

过去想要监测前,产品经理需要提前同工程师沟通,一个个手动设置事件代码,工程量巨大,平均每监测一个点击事件需要半小时。而加载了 GrowingIO 几行代码后,即可全量收集所有数据,每个事件只要几秒钟就可以出数,也不再需要工程师的参与——仅此数据采集一项,就可以帮助互联网创业公司节省 60% 的成本。 

“无埋点不是 GrowingIO 的全部。一个产品本身是一个生物,它在任何一个环节如果很弱,就不可能成为一个产品。譬如你手机挺好却不能充电,再好也没有用。我们最终是希望能把‘分析环’给打通了,能够闭合。这很难实现,但这就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此外,张溪梦也在向市场传达他心中最基础的一套方法论:增长的背后,是对数据的明察秋毫。 

过去一年,他几乎每周都有演讲,日程表永远密密麻麻,晚上总要 2 点才睡觉,早上 8 点就来公司。即便他已经把家搬到了公司旁边,每日 5、6 个小时的睡眠仍然很奢侈。

当我问他:回国这一年,给自己打多少分?

“应该是不及格的,我觉得应该能做得更好。”他说这句话时没有玩笑,他心里想要的世界是更好,而现在只朝着那个方向走了一点点。 

“每天心情都在振荡:极端开心、极端不开心,这个振荡频次是以小时为单位的。痛苦、困难、郁闷,是迈向成功的必经之路。就像打拳一样,你想当世界拳王,那你一定会被别人击打无数次。”

壮丽的事:数据本身是时间,时间就是生命。 

去年GrowingIO首版发布时我在现场。犹记得,当张溪梦开始演讲时,目光中克制着悲伤——在那场发布会的前几天,他的父亲刚刚去世。 

他说,过去四十年中,他总是选择叛逆,也曾和父亲有着持久的世界观的较量。常年在外,错失了很多陪伴,以至于父亲癌症的头两三年,他都不知道。

“作为一个儿子,我是非常不孝的,我都不知父亲发生了什么。所谓在海外打拼等都不该是真正的原因。这个也是自我认知的过程:我觉得自己身上有很多问题,我需要变成一个更好的人……慢慢地,我发现我跟父亲在情感、精神上越来越近了。” 

“其实,一个人创业,全家都在跟你一块创业,全公司所有员工的老婆、孩子、亲人都在跟我们一起创业——所以,这真是一个巨大的责任。”

无论是 15 年前留在天津做医生,还是在美国继续做一名大公司高管,张溪梦原本可以闲适安稳。然而,他心中,尽管有很多无奈,但这就是性格和命运,是他没有办法抗拒的内心潜意识的召唤——因为“真正未来能实现的东西太壮丽了,太壮阔了,得需要很多的努力才能实现。” 

当我问他:可否具体描述一下,他心中“太壮丽了”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是这么说的:

“数据,本身代表了宇宙中最基本的原理和反应。当你找到它的规律后,它可以去预测任何事情,因为万物规律蕴含在这里。

数据的核心是时间,而时间就是生命。我们去做数据分析,是要让人节省时间,把人在无效问题上花的时间解放出来。而空出来的是什么?是生命,是 life——我们就是要扩展人的生命,让人有更多时间去做更美妙的事情。

在未来,人的生活应该更美、更好,而数据应该是连接这些东西的一个最短的桥梁……今天,人 70% 的时间花在手机上。你说这些花费都是有价值的吗?我不觉得是。其中 90% 是他在找信息,可以被省掉。

如果我们能够把正确的信息在正确时间交给正确的人,他节省出来的那块就是巨大的价值,里面充满了想象力。

未来的世界应该是一个资源充沛的世界,这就是我们的终极目标。” 

从这个角度来讲,张溪梦现在的使命,跟他当医生时是一致的——医生是把生命从病魔中抢出来,而他在节省生命的时间。收集数据,了解历史任务、症状、指标,做出诊断——不正和一个大夫一样吗?

尾声 

回到他刚刚决定出发的时候。 

“很多人说不可能,是直觉上的不可能,觉得我的想法太违心了,不是难与不难的问题,是 yes 和 no,黑和白的问题。我的想法和他们不太一样。我觉得首先你在思维的幻想里,应该把那个东西想象成一种可能,当你幻想它已经可能了,那么就是百分之百可能。未来到底在哪?没人知道。但我们希望未来变成什么样子?需要有个基本的思考。”

也许,张溪梦之所以能够做出这样的事,跟他离经叛道的背景颇有关系。正是 nothing to lose,他便更不受束缚——于是他总把自己赶到悬崖边上,回头向陈旧的经验范式们说声再见,然后看着对岸的山头,纵身一跃。

“你说谁练过那样的武术?以前没有过李小龙,但是他自己就生出来了,虽 30 几岁就去世了,但是他留下来的财富反应了宇宙的一种基本事实,这种事实就是‘人的想象力’——这个世界上最有力量的东西没人能阻止。”

他的世界观很简单,也很壮丽,这个曾在游戏世界登峰造极的网瘾少年并没有被生活的漫长周折所驯服,他仍保持着最基本的出发点:

“你想象的东西总能实现。”




关于 GrowingIO


GrowingIO 是基于用户行为的新一代数据分析产品

首推国内领先的“分析工具+运营咨询+持续增长”数据服务体系,帮助企业构建数据运营闭环

依托于快速部署无埋点技术,实时采集全量行为数据,搭建完整的数据监控体系

高效管控与运营核心业务指标,帮助企业挖掘更多商业价值